“我知道雨琪喜歡跟我對著干,不聽我的,但是你要保證,你們兩人不能太出格”蘇雨瑤想了想,又說道,跟自己妹妹說,純粹是對牛彈琴。

“怎麼算出格?”王平問,有點心虛,晚上洗澡的時候那種,應該算出格了,都已經箭在弦上,完全都進去了一點點,好在最後關頭醒悟,保證了她女兒身的完整。

“親親,摸摸,就算了,最重要的是,你不許主動,而且也學會拒絕。別什麼都依著她”蘇雨瑤看著王平的眼睛,嚴肅道。

“我知道了,但是如果她傷心了怎麼辦?”王平想著,昨天拒絕都惹得她那麼難受。

“就知道為她考慮了,她是我妹妹!我告訴你,你別打她的主意,至於傷心不傷心,你自己注意點就行了。別讓她太過份,我才是你的女人!”她一個不小心,就說出了這句話,臉一紅,低下了頭。

王平聽到後,心裡也感到一種別樣的滿足,拉住了蘇雨瑤的軟若無骨的手,朝著學校走去。這句話在王平聽來,比我愛你三個字更有分量,因為已經代表了一種態度。我是你的人了!通常只有結婚的人,才敢這麼說。

一路上,蘇雨瑤都是羞答答的小女人姿態,臉紅得厲害,如同春日裡那美的桃花嫣紅。而甚至上課的時候,都還有學生奇怪的問老師是不是生病了,惹得她相當尷尬。

下午的時候,王平安排好自己班上的學生畫畫,然後就去佩佩的教室門口了,她已經有了當老師的自信,只是聲音柔柔的,課堂的情緒顯得不高,有些學生無精打采的。

下午一般都是副課,她這裡也是美術,所以王平才特意過來看看。安排好了學生自由畫畫之後,她才走了出來。

“王老師”她小聲的喊了聲,卻不敢直視王平的眼睛。

“佩佩,到底怎麼回事”王平問,看著她那白皙的臉蛋上,還有那淡淡的印記。她是個嬌弱美人,也是嬌弱的性格,可惜的是,她的父親卻不理解這種人的珍貴之處。

她其實是挺好看的姑娘,水靈靈的大眼睛,長長的睫毛,一切都是天然去雕飾,有著骨感玉人的惹人憐惜,只是她自己缺乏那種自信。

她猶豫著,抬頭看著王平,那真誠的目光讓她感到了心安。她並不想對蘇雨瑤說,因為這是悲劇,是自己的傷疤,不想讓別人看到。

可是對於王平,彷佛就成了她唯一那個能傾述的人,願意把自己的一切傷痛拿給他分享,即使是自己在訴說的過程中,會再痛一次。她並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感,只是感覺,他值得依靠。

“我媽媽跟我,都被我爸打了”她低下頭,說了出來。

“我們去那邊樹下說”王平看她情緒不對勁,這教室門口不適合說這些,到時候學生看到了不太好。佩佩點點頭,跟著王平來到了不遠處的樹下,堆著幾個石頭,早就被那些喜歡鬧騰的學生坐得干干淨淨。

“為什麼會被打了?”王平問道。

“我先跟我媽媽說了這件事情,都告訴了她,最後她覺得這個辦法也很好,因為借的錢,可以慢慢還,但是,嫁出去之後,就收不回來了”

“然後她就去跟我爸談了談,問他要多少錢,誰知道我爸說他看中的不是錢,然後就”她頓了頓,眼角有點濕潤了,看得王平都感到心疼,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,“佩佩,別哭,一切都會沒事的”

王平這一勸,她心裡的委屈彷佛打開了一個宣泄口,不由自主的靠著王平的肩,哭了起來。

“嗚嗚,然後,然後我媽媽多說了幾句,他就動手打起來了,嗚嗚,打得媽媽都哭了,她很傷心,可還是求著爸爸,我也跪下去求他別再打了,可是他連我都打了,罵我跟媽媽不是好東西”

“嗚嗚”大概是想到傷心處,她話都說不出了,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了王平的肩膀。